“我身体也挺好的,没有什么毛病,除了有点凉外一切都好。”南时还有心思开了个玩笑,他跪了下来,仰头直视着池幽:“我也不求您能理解,这是时代造就的偏差,您就当我不知好歹,说宁死不受那是有点过了,但我确实是不喜欢这种行为,我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等我看上谁我一定努力去睡他……要不,您打我一顿出出气?”
这话在池幽耳朵里是什么?
是不喜欢这两个人,所以不会委屈自己去睡他们,他只睡自己喜欢的。
那他还想睡谁?
他么?
……居然是真的。
池幽不愿相信,但事到如今,便不得不信了几分。
然而纵然只有几分,那种被弟子冒犯窥觊的暴怒与恨铁不成钢的痛惜就像是深渊中攀爬而来的藤蔓,缠满了池幽的心脏,如果不是因为爱惜重视于南时,今日或杀或逐,也就一了百了了。
“宁死不受?你也配与我提这个词?”池幽压抑着怒气,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如果我说,你不受就死呢?你不喜欢没有关系,有的是药,有的是人。”
南时一愣,有点不敢置信的看向池幽,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什么玩意儿啊?他不乐意睡人,他师兄就要暴怒的给他喂药让他去睡,不睡还要杀了他?啥玩意儿啊这是!
他还委屈呢!莫名其妙的就被关心到下三路上了,尴尬得要死,这会儿还因为不肯睡人跪着呢!
“师兄,是我的错,您别生气……我有时嘴秃噜说不好,说话不经过脑子,是我的错。”南时再三道歉,和池幽硬刚是没有必要的,更何况他知道池幽是为他好,说到底就是老父亲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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