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时把玩着铜钱,铜钱叮咚,在他的掌中作响:“可以,刚刚就说了,只要不做这一行就行。老杨八字我没看过,不好多说,但是老六,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大不了等到过完正月十五,也就结了……舍不得钱,就早点办后事去吧,还能留点给家里人。”
老杨看向了老六,怒骂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老实交代了!”
老六张了张嘴,冷汗都下来了:“……我也没……”
“说!”老杨指着桌上的玉佩:“我上次我点了蜡烛,火苗小,就只拿了侧墓室里的东西!侧墓室里我记得没有这件东西!你哪弄来的?!”
“……我就是……”老六心虚的说:“我觉得有点可惜,又返回去从人家身上摸的。”
老杨听罢,瞪着他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骂了一句脏话。
南时答道:“不止吧。”
这话南时纯粹诈他的,这玉佩就是阴气重,也没有鬼跟着,他知道个锤子。
深冬腊月,老六觉得自己毛衣里都是湿的,耳旁又听见了声响,有些模糊不清,却还是能听得出来几个字:“少爷……该……回……”
他惊恐的尖叫了一声,抱着头鼠窜到了墙角,脚胡乱地蹬着:“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老杨看到这里,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上前几步抓住了他的肩膀使劲的晃了几下:“你到底干什么了!”
老六又胡乱的喊了两句,这才恢复过来,他拉着老杨的手臂急切的道:“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那个罐子里是酒啊!这么几百年都过去了那酒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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