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南先生不要怪我不请自来,我姓李,李玉龙,我们家老王和老岳是把兄弟。老岳这几日事忙,不方便亲自来向南先生道谢,我刚好听说南先生到了W市,我便替他来了。”
南时这才发现,这偌大的自助餐厅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了,不知何时起,周围的客人都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几个厨子还在吧台后面料理食物。
这是被清了场,方便说话——看来这一位也是有求于他的,否则光是来道个谢也犯不上清场。
南时抬了抬手:“李老夫人请坐。”
李老夫人谢过了南时,就在南时与过杏仙之间坐下了,南时道:“岳老也太客气了,还请您亲自来上门道谢……说起来,我倒是挺好奇的岳老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二?”
“这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李老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也不知道是针对谁的:“老岳有个老来的小闺女,如珠如宝养到十七岁,叫人给拐了,一拐就是十几年,他夫人为着这事儿心里想不开,早早就去了,他如今也老了,这是前话,中间您也知道了。”
“人后来是找到了,还和买她的那家生了两个孩子,这十几年里逃了七八次,次次都叫捉回来被打个半死,有几次都快成了,结果那两个孩子是个多嘴多舌的,就又给抓回去了……我那个大侄子去救的时候,人就坐在地下室的土疙瘩上,水都没到嗓子眼了……”她说到这里,看向南时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点惊叹,这与南时的推测一模一样。
那几天都是大雨,土房子的地下室根本没有什么防渗水的机制,要是再晚去一些,岳家的小闺女人就没了,可不就应了那一句死于水中么?
“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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