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诚心喜欢,这手艺难得,老板要是愿意,您看十五万能不能让给我?”
南时思索了一番,还是摇头。那匣子章子卖一个少一个,要掏钱的十有八九都是冲着它去的,是个紧俏的玩意儿,不愁卖。
老严目露犹豫,最后咬了咬牙:“成,您给我包上吧。”
“好。”
老张看得眼热,要说他最看中的,还是挂在正厅里的那一幅《秋华霜枫》,他想了想问道:“老板,外头那轴《秋华霜枫》您出不出?”
南时立刻婉拒了:“压堂的东西,不好出。”
“价格上我们可以谈一谈,包老板满意。”老张本不想这么快就把底牌亮出来,但是南时拒绝得利索,他急切之下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抱歉。”南时又拒绝了一遍,其他无本且又确实是时代存疑的藏品他让一步倒是没什么,但外头挂的那副可真不一样了,那是本人在活着的时候作的,正儿八经的真品,拿到博物馆去都能当个镇馆之宝,除非眼前这位愿意出到八位数,否则他不可能让出去。
就是八位数,南时也不一定卖,毕竟也没穷到要卖家底才能过日子的地步呀!
老张还想说什么,外头又进来了两个客人,为首是个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南时有点眼熟的小姑娘,他直奔侧室而来,却又装作随便逛逛不甚在意的样子。
南时吩咐倾影去招呼一声,转而对老张说:“抱歉,您再看看别的吧。”
“您真的不卖?”老张越想越是心痒难耐:“我实在是喜欢,您再考虑考虑?价格好谈。”
“你要看上别的,我给您打个折扣。”南时慢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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