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道:“这种有毒的看见就要踩折了,提醒别人不要采。”
南时觉得那玩意儿一看就是有毒的模样:“长这样也有人采回去吃?”
“总是有人不怕死的。”老汉头也不回的说着:“这几年发达了,一到雨季游客就多,好像是去年这个时候吧?一帮子年轻人上山采菌子,也不带着人,胡乱采了一通,走得饿了就地把菌子烤了吃了,人都在山里,昏迷了也没人晓得,最后人都烂了才找着。”
南时喃喃的道:“这可真够倒霉的!”
“可不是嘛!”老汉正说着,突然脚步加快了起来:“喏!看前头!那边!看见了没?!”
南时也跟着跑了过去,就见一个小断陂上冒着几十朵灰白色的菌子,它们的伞盖将开未开,头部还呈现着一个椭圆形,老汉笑道:“来得正好!”
鸡枞最好吃的时候就是这种刚冒出土的状态,要是开了伞就没有这时候好吃了,当然,这种鸡枞也卖的最贵。
老汉脱下了背篓,从中摸出一把小铲子递给了南时:“从它的旁边挖,大概挖这么深……”
老汉比了个手势:“就差不多了,再深也不好吃。”
“成。”南时快乐的应了一声,猫在一旁开始挖了起来,刚长出来的鸡枞摸上去又嫩又弹,还挺好捏的,南时戳了戳菇头,见它摇摇晃晃不禁笑了起来,开始认真挖掘。
谁知道这玩意儿的根系居然长得九转十八弯,南时两铲子下去,那只鸡枞就被懒腰截断。他拿着超级短的鸡枞无辜的看着老汉,老汉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指着边缘那一片长得有点不太行的说:“挖那个去吧。”
南时:“……好。”
第4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