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南时砸吧了一下嘴,吩咐道:“那回头要谢谢人家。”
“是, 少爷。”倾影道了一声,收拾好南时,她和清河便坐到了马车的边缘去了。
他坐了一会儿,那一口坚持的精气神没了, 就开始叫惨叫疼了。池幽本就坐在他身侧,南时贼不要脸的趁着自己有伤, 就往人肩头趴:“师兄,我手疼。”
“疼?”池幽嗤笑了一声:“南先生方才怎么就不知道被咬一口会疼?是我教的东西太少不够南先生使,还是我教的太多了敢让南先生冒这个险?”
这一听,完了,池幽生气了。
南时扒拉着池幽的衣袖:“那不是太紧张……一时就给忘了嘛,师兄我错了,我手疼!”
池幽一眼横来,南时不敢再逼叨逼,正打算坐直的时候就见池幽伸手过来,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拨弄了一下方才紧急抢救包着的纱布,随即便置在了自己膝上,如竹如玉的手指搭在南时的腕间,没有挪开。
南时:“……师兄?”
“你不是手疼吗?”池幽垂眸看他,低缓的道:“瞎折腾个什么?”
“哦。”南时乖巧地应了一声,大大方方的靠在池幽肩上,陡然感觉这一口挨得值。
马车是走鬼道回去的,速度要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鬼道中湿冷的空气自外头涌了进来,跟陡然进了开了16度的空调间一样,南时舒爽了一阵后就忍不住抖了抖,直往池幽身边缩。
南时胸口那根凤羽也在换衣服的时候被摘了下来,刚开始还好,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寒意了,偏偏丝绸的衣物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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