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那个世界里,有个人说过,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舒完这口气,他将双手扣起来,拉了一下胳膊,故作轻松道:“虽然我现在不能不留,但是一时之间还是不要太难为自己了。等有心情的时候,你当做故事讲给我听,可以吗?”
“哪有什么可以不可以。”君渐书盯着他,眼神温柔如水,“只要师尊想,我便讲给你。”
秦舟心里一动。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
秦舟想了想。君渐书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问题出在他这里。
他沉吟片刻:“要是以前你这么说,我会在心里觉得,你话说的漂亮,真到时候不一定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