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和我父母没有半点关系。你这种疯子,不应该判处死刑,应该让你在监狱度过无趣的余生。”
温恪在好友的帮助下举办了父母的追悼会。来了许多人,有父亲母亲的师长,有父亲母亲的至交好友,有父亲母亲教导过的学生,还有父亲母亲医治过的病人,有些人甚至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他们每一个人都对着他说着一样的话,“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
他看着前来悼念的人,他们有着这样或者那样为他父母的悲伤,可是没有一个人和他的悲伤一样。他永远失去了自己最敬爱的父母,往后就要孤零零地过活,子欲养而亲不待*,何其悲痛?
医生手中的刀是用来救人,而坏人手中的刀却用来杀人。
温恪的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他用手揉着太阳穴,自己又做噩梦了,师弟给他开的安眠药也快吃完了,不过也没有打算再吃下去。
他接通电话,是萧听发来的,“怎么了?”
萧听听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问他“怎么才醒?”
“昨天睡得有些晚。”
“以后早点睡,我今天休息,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行。”
“我儿子想和你说话。”
“你把电话给他吧。”
萧思杨对着电话大声道:“温恪叔叔,你能听到思杨说话吗?”
“听到的到。”
萧听在一旁对着他儿子挤眉弄眼,思杨看到后,捂住手机小声的对他爸说:“这就说。”
“温恪叔叔,我听我爸爸说,你认识一个长得特别帅的叔叔,你能不能让思杨见见那位叔叔,思杨特别好奇。”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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