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见过温恪请的律师,律师很厉害,况且他们不占理,官司根本打不赢,只能寻求庭外和解,见宋念祖无动于衷,开始打感情牌,“我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他以后,我和孩子就没法子活了,您和温恪忍心吗?。”
可谓是声泪俱下。
“那你知道吗?我要是晚去一步,我们温恪就被你丈夫毁掉了。你可能会失去你的丈夫几年,而我可能会永远失去温恪。别在这跟我扯这些,你丈夫做错事就应该承担责任。”宋念祖现在想起那天的景象,心里依旧感到惊恐。
“我也没想到王综会这么过分,我心里也十分难受,您可怜可怜我们,帮我给温恪说说情行吗?”
“你要是难受就冲着北受,你说再多也没用,我们还是会告你丈夫。如果你要是还敢来纠缠,我可不保证你丈夫会不会被判的更久。”宋念祖说完就走了,没回头看她一眼,这种人真是倒胃口。
☆、王综 3
王综环看着这牢房,寒意无端入了心,把他整个人冰着了,唇齿开始发抖,冷汗从身上流了下来。
他摸着自己跳动的心,感受到残存一丝的良心,人们常说做了坏事的人心的是黑色,想必他的心早就黑透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没有做好榜样,作为一个丈夫他没有做好妻子的依靠。
那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受贿,是因为不满足自己那点工资,还是因为自己迷恋上病人家属给自己钱的时候表现出的恭维神情。或许是自己孩子抱怨爸爸没有钱给自己买名牌衣服,也或许是妻子有意无意间透露出自己在别的女人面前没有名贵化妆品和珠宝可以显摆,更或是自己没那么高尚,只是个爱钱的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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