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盖好被子赶紧出了卧室。
温恪出去后在小区的花园跑了好几圈,直到冷风吹的头脑清醒才停下来,然后搜了地图去了附近的早市买新鲜的菜。
温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买菜,以前都是去超市。他不懂行情,也不会还价,话说的还少,被坑了不少,还是一位和他在一个摊位买菜的阿姨看不下去,亲自帮他砍价,这才不被坑。
温恪听着阿姨砍价的气势和说出来的话,心里边一阵佩服,他学不来这个本事,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去超市买菜好了。
回来的时候路过了花店,怀里多了一捧花。
到了家之后,温恪先把菜放到门口,轻手轻脚走到卧室,然后缓缓打开门,看着床上的宋念祖还在熟睡就重新把门关上了。
温恪把菜处理好,粥煮上,就去了浴室洗冷水澡,直到心里的火被冷水浇灭了才从浴室出来。
生病许久没有弹琴,温恪怕技艺生疏,从书房里把琴取出来做到阳台弹琴,房子隔音很好,不用担心吵到宋念祖睡觉,弹的曲子是他第一次听的那首曲子。
宋念祖在温恪起床的时候有点模糊的意识,不过等温恪吻完他的眉间就又睡熟了。被子上都是温恪身上的味道,特别安神,他睡得特别好,直到温恪做好的粥香味飘进卧室,才开始清醒。
醒来以后宋念祖还是不想立马起床,除去身子上的不舒服,鼻尖一直萦绕着温恪的味道让他舍不得起床,就窝在被子里看温恪的卧室是怎么样的,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他就没有乱看,昨天晚上又光顾着痛快了,根本没有瞧屋子里的摆设。
床头柜上摆着一副相框,上边是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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