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长得挺高的。”
“之前他们还猜是梁洁呢。”
“路煦那家世,哪里能看得上梁洁呀。”
“什么家世?”
“你不知道吗?他是路享伦的儿子呀。富得流油呢。”
“网上都在扒呢,等过几天估计就能知道是谁了。”
冷祺站在厕所的一旁,听完了八卦,讪讪地离开了。
魂不守舍地坐在床上,等着老林回来。
早上额头磕破的地方渗了点血出来。他也浑然不知。
傍晚的时候,管舒没有来,直到夜深了,管舒也没有来。当天是老林陪夜的。
“您姐姐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那边有点事,赶不过来了。”老林对冷祺说。
冷祺淡淡地点了点头。
冷祺躺在病床上失眠了一夜。隐隐又开始发起了低烧。
冷祺听到老林在电话那头给管舒打电话,说着他的病情。老林隔地很远,他听不到管舒的声音。但是从老林的回答里,大概听出了管舒今天还是不会来。包括路煦也不会来。
果不其然,又是一天谁也没有来的一天。
冷祺不知道是犯了心病还是怎么了,反反复复地开始发着低烧。而且有时候还会蹿到38度。
冷祺一夜又一夜的失眠着。却又拒绝老林陪夜。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点滴,脑子里却空空的。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却突然意识到,那些期待不过都是些妄想。
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发烧了好几天,冷祺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住院的第五天晚上,冷祺再一次失眠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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