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几乎会让人以为他其实是一个混进来的卧底。
看得出来，他对于这种被单独叫起来的情况十分拘谨，站在那里竟然手脚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了，他面对莫染的询问只能抓了抓头发，带着一点犹豫：“你们说得那些味道确实都有，但是还有一种挺呛人的味道。”
“你确认吗？”莫染盯着他的眼睛问：“谢大海，你确认还有一种呛人的味道吗？”
谢大海很显然紧张了，他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最后还是在何遇的宽慰下才又肯定的开口：“我从小就鼻子特别灵，别人都叫我狗鼻子，我能闻见别人闻不见的味道，我确实闻见了一种呛人的味道，但是，我无法确认这是什么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见过这种味道。”
莫染眯了眯眼睛。
呛人的烟火味，一般人不会闻见的味道，会是什么呢？
忽然之间，她像是灵光一闪的想到了什么，转头问谢浪：“白薇他们走带走了什么东西？”
说起这个谢浪一愣，随后才满脸羞愧的回答：“仓库这边一直都是白薇他们人类在负责，我们亡者没有人管理仓库……”
而莫染的心思显然不在追究责任上，她则在想另外一个问题：“你们在M市里面搜索过军队驻地或者是警察局没有？”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莫染开口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薛长风就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装满了冰水的深渊中，四面八方刺骨的寒意朝着他无休无止的涌过来，让他几乎窒息。
“有……”一片沉默中，薛长风扬起了头，只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一般的痛苦。
果然。
谢大海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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