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莫染却有些不同意：“可是，他们打得好疼啊，我的眼泪会不自觉的掉下来，我……”
“打回去。”
“可是，我打不过。”
“那就不停的打，学着他们样子，不停的打，总有打得过的时候。”
“好疼……”
“怕疼的只会永远被打，但是如果你打过他们，就不会有人敢打你了，你就不会疼了。”
“院长妈妈说打人是不对的……”
莫染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你以为你挨打你的院长妈妈不知道吗？”
“她不知道！”
“那为什么别人打架她那么快就知道了，别人打你她就永远不再呢？”
“因为……”童年的莫染显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的世界里似乎根本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人性，她努力的想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说：“可是，如果我打人的话，院长妈妈会惩罚我。”
“那就强到让她不敢惩罚你，或者不要被她抓住。”莫染站起了起来，她弯下腰，轻轻的用手摸了摸童年莫染的头发。
“可是……”
“嘘，没有那么多可是，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的武器只有两个，一个是拳头，另一个是眼泪，怎么将他们组合起来然后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可以吗？”
“你可以学不会，只要你愿意被人永远欺负。”莫染的耳边传来了花园中小精灵们的吹奏乐器的声音，她直起了身体，她知道，自己已经战胜了这只魇，或者说是这一群的魇，她应该很快会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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