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一开口就提及了白薇。
提起了这个人，莫染竟然有点印象模糊了，无论是上
白远山知道自己的话并不会得到莫染的反应，但是莫染的平静还是让白远山越发的愤怒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莫染：“我知道你当时就在现场，你就站在她的身边，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你亲眼看着她……”
白远山很想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但是他的声音忽然就硬了，他发现，无论多少次他依旧无法跨过这一个画面，他只能任凭自己的双眼变得发红，发酸，最终他闭上了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带着一种几乎是炫耀的情绪说。
“莫染，你可能不知道，我很了解你，甚至比城主都了解你，你本来是混迹在人类中间的，后来你离开了人类，凭着一己之力将完全没有种族意识的亡者凝聚到了一切，甚至建立起了君临城，尽管做这些事的看起来都是薛长风，但是我知道，你在这些后面到底花费了多少的力气。”
“所以，莫染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大概并不是能不能逃出去吧，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亡者一族会不会继续如此兴盛下去，我没有说错吧。”
莫染的耳朵轻轻的动了动，如果说，上一次白远山说得都是废话的话，那么这一次他说得话倒是让莫染感觉到有点意思了。
“你们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连你们都不愿意跟普通亡者说的秘密。”白远山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是恶毒的笑容：“你们不会生孩子对吧，所以，亡者想要灭族很简单……”
“只要——”白远山一字一顿的将话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将你们一个一个的杀掉，亡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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