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体现,放在同为人类的身上,他们还是非常能够感同身受的。
就比如, 刚刚看见被拔掉了舌头的白远山,看见了捂着嘴巴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鲜血四射的白远山, 在场的人, 无论是守卫还是研究员,就没有一个人不感觉到疼痛, 不感觉到恐怖, 感觉到毛骨悚然的。
就比如,现在他们四处寻找的过程中,寻找那“噗噗”声源头的时候,只看见了几个立在那里的人,脖颈上面空荡荡的, 鲜血就跟自来水管被拧开了一样滋滋到处冒,然后这些人扑通一声轰然倒下,他们的脑袋却早就像是足球一样咕噜噜的不知道滚到什么地方去了。
并不是重男轻女。
但是在研究所里,特别是做研究亡者课题的男性确实要比女性多一点,除此之外,守卫们也基本都都是男性,也就是说在这个到处都塞满了雄性的过道里面,随着那些三具尸体的轰然倒地,激起了一片的尖叫声的,其实绝大部分都是男人。
就像是在运送海鱼的集装箱里面总会被放入几尾沙丁鱼一样,他们的骚动,他们的尖叫,他们的慌乱很快就影响到了周围的人,让所有的跟着手忙脚乱起来。
如果说,刚刚亲眼看见了白远山是怎么被上演拔舌的时候,是让他们由衷的感觉到恐怖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就已经能够深切的感觉到自己完全被恐怖给包围了。
失踪的莫染,突然出现的尸体,到处喷溅的鲜血,无一例外不说明了那个天天被他们绑起来如同鱼肉的莫染并没有趁机离开,甚至她的心思都直白的让人感觉
她要报复。
莫染虽然被亡者们称为莫神,但是她的心性显然还不到称为一个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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