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福至心灵,咬牙点头替他做决定,“回牧这场戏放到明天,咱今天先拍其他人的戏。”
说着,尽管心里还很八卦,但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其他人立马就各就各位了。
梁凉在烛回牧身边站着,看完消息就开始闭眼装瞎,怕他牧哥抓住他问他有没有怀孕。
这是个好问题,答不出来。
烛回牧就这样在“我是男的能生屁的孩子”和“但剧本儿就该这样走吧,陈肃起是对的”之间来回摇摆。
最后他想得脑仁儿疼,回酒店了。
刚坐上保姆车,陈肃起就发微信了。
我演遍所有人设:【后悔了吗?】
烛回牧:“……”
烛回牧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窜到了头顶,他抖着手指啪啪字。
接不住戏腿打折:【陈肃起你有病!!!】
看着自家老婆又跳进自己的剧本陷阱里了,陈肃起很满意。
我演遍所有人设:【好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是敢打掉,你还有爹妈在大西洋住着呢,明白?】
烛回牧脑袋上的火“pia”地灭了,不敢顶嘴。
但呼吸间胸膛起伏更大了一些,显然是更气了。
我演遍所有人设:【把‘离了’的微博删掉。】
接不住戏腿打折:【我不。凭什么听你的。】
我演遍所有人设:【凭你爹妈在我手里。】
【凭我是孩子爹。】
“……”
梁凉在后视镜里就眼睁睁看着烛回牧单手托着下巴,犹如思考人生一般。
最后冥想结束,又气又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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