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入了耳,再到心,烛回牧腿都更软了。
“行。”他语速缓慢,一字一句,像遛着猎物玩儿,“你就嘴硬吧。”
……
烛回牧想抬手打人,被某狗轻轻松松握住手腕紧紧按住,想抬腿踹人,刚有意图又被某畜生先发制人地圈住脚踝,终于被气哭了好多次。
新一场的戏好像是在下午的后半天,饶是如此,烛回牧还是差点儿起晚了。
一睁眼和手机屏幕上的下午四点面面相觑,半晌过后,他还有点不可置信地眨了好几次眼,然后扑腾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一猛动不得了,烛回牧内心深处有一万只羊驼不知道该不该在街上走个过场。
而一抬眼,就见罪魁祸首陈肃起在酒店沙发上坐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电脑,他本应该和刚才一样目视屏幕,此时眼睛却自动朝着烛回牧这里挪过来了。
毕竟刚才那一声扑腾实在太响,他又不聋。
“我刚让小方送了饭过来,你先洗漱,吃完再去片场。”他说。
他就像个没事人,完全不觉得他昨晚太凶,也不觉得凶有什么错。烛回牧屈辱地蹭下床,要是他能跑,他绝对要冲过去鲨了陈肃起!
可他们体力有差距,隐忍半晌,烛回牧只好先过嘴瘾,“狗东西,我早晚要鲨了你!”
嗓音沙哑,还带着哭腔未散尽的软糯,简直毫无杀伤力。陈肃起下意识挑了挑眉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在家的时候我就让你跟我一起锻炼,你不听。吃亏了吧,该。”
“……”
虽然没有太明说,但当事人一定知道自己多过分,陈肃起并不打算为自己开脱。等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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