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连连点头,“谢谢烛老师。”谢完平复一会儿,她又哽咽着说:“烛老师我现在不能看见你,不然我老觉得对你有愧呜呜呜呜……”
烛回牧被她逗笑了,接过助理给他准备的水,递给了女生,无辜地玩笑说:“那我走,我走行了吧。”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出戏的方式,烛回牧没多留,又简单说了两句就走了。
天早入秋了,有点儿冷,他窝在自己的躺椅里,将毛毯盖在身上,也没看剧本儿,好像一点儿也不敬业了,只是睁着有些暗的眼睛发呆。
——这双暗沉的眼睛,属于程演。
不属于烛回牧。
烛回牧很幸运,他有一对此时虽然没什么印象、但对他很好的父母,有到走前还在牵挂他的烛爷爷,有一直以来将他待作亲生儿子的陈父陈母,还有永远都在陪他又疯又闹的陈肃起。
就是……
“牧哥,怎么了?”梁凉刚才不知道干嘛去了,此时恰好回来。他乍然看到这么忧郁的烛回牧还吓了一跳。
当然得立马问问。
思绪被打乱了,烛回牧没看他,也没瞎编说瞎话,道:“想我哥了。”
他往躺椅里缩了缩,唉声叹气的,“唉,好想我哥。”
梁凉:“……”
从小认识,结婚七年,还天天想想想的,这感情真的绝了,说一句绝美爱情不过分吧?
没人吭声了,烛回牧又想找人说说他的绝美感情,只好屈尊降贵地侧眸打算瞅一眼梁凉,眼神刚过去,却一下子愣住了。
陈肃起半蹲下来,一手扒住躺椅把手,一手抬起来碰了碰烛回牧的眼尾,将他额前的长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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