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彼此坦诚。
且不说秦声邀请苏妍来看演出这件事算不算纠缠不清,选在他的地盘做这件事还把他们安排在相邻座位,甚至没提前打个招呼。
这就非常过分了。
肖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抬起头看向舞台的,只知道他看过去的时候秦声也很有默契的看过来,一直在用口型跟他重复两个字。
来啊。
肖笛最终还是上去了,秦声把手里的一大捧花放到地上,专门空出手来去接他那一束,还主动给了一个拥抱。
分开的时候秦声在肖笛耳边说:“等我一下,一起回家。”
耳边的热气让肖笛浑身一颤。
回家路上是肖笛开车,以往总是秦声开车把肖笛送到学校,这次难得当了一回乘客。
他把琴和肖笛的那束花放到后备箱,上了副驾就急忙忙地开始解释:“我真不知道她会来,她的票不是我给的,可能是问我们团长要的,她跟我们团长关系挺好的。”
“我这儿是有十多张票。”秦声接着说,“但有几张是林俭提前预定的,他给谁我就不知道了。”
肖笛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用不着跟我解释。”
秦声碰了钉子,马上收声。
他今天收获了那么多鲜花、喝彩与掌声,明明可以和其他团员去庆祝一下,偏偏不合群地选择回家,还屁颠屁颠地做这个多余到当事人都用不着的解释,是挺没趣的。
“我没忘。”肖笛突然说。
秦声愣了愣:“你没忘什么?”
“我没忘,”肖笛说,“我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人纠缠不清,包括苏妍,但是她的事我还需要时间消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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