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肖笛吻了上去。
这个动作在秦声这儿如同一个小火苗,他很久没开荤了,这两天又频频受到刺激,过量的酒精更是让他觉得浑身都憋闷。
他讨厌过去的那个自己。
为什么要隐忍克制,为什么要小心呵护,为什么跟自己较劲,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的……
干一场。
脑袋里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秦声把肖笛按在墙上,把这个浅吻演变成深吻。他本来就有力量上的优势,又迫不及待地要发泄,所以肖笛推开他的动作并没有得逞。
尖锐的疼痛感从唇齿间传来,意识有些迷乱的秦声艰难地分辨出这是肖笛在咬他。
属猫的吗?
秦声把人放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弥漫了整个房间,当一切归于平静,肖笛以为这是结束了。
他打算拿走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时,秦声从背后抱住了他,对着镜子里的他说:“肖老师,是你招惹的我。”
这才是开始。
……
秦声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旁的肖笛五分钟之内翻身了两次,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一会儿肖笛醒后要怎么说?
他没跟男人做过,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男人做这件事情。
但是恰巧,身旁的这个男人点了他的火。
他不得要领,没有章法,全靠肖笛对他的“特殊照顾”,才让这件事变得不那么糟糕,甚至有些美妙。
回想起来秦声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种感觉还很强烈的挥之不去,第一次紧张到心脏快跳出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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