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不还钱就会没命,我不会再想拖累你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求你,你让她多活一阵子……”
他知道自己没脸说爸和妈这两个字。
肖父的形象并不如秦声设想的如醉鬼无赖一般,被肖笛推倒后他在沙发上坐好,整理了衬衫,显得衣冠楚楚,更显得人面兽心。
桌上放着一份体检报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秦声拿起报告的瞬间肖飞解释道:“婶婶的病是真的,我看了体检报告,也拖人打听过了。”
肖笛刚想说什么,秦声按住了他的手:“叔叔,阿姨得病我们很遗憾,但肖笛他也没有钱,不能为了给您爱人治病,就让我喜欢的人没活路吧。今天这张卡给您,里面有50万,够不够都只有这么多了,一笔清,从今以后您就当没生过他。”
“当没生过……”肖父有些木然,随之变得张狂,仿佛得到了某种暗示,生下他,本来就是有功的,“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我是谁?我是他爱人。”秦声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我以肖笛合法伴侣的名义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你可以这样残忍地利用他、伤害他,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你再敢给他打一个电话,再敢私自找他或他的朋友,你试试,我会让你永远都找不到他,会让你活得不如一条狗,我让你走在路上都是慌的!”
秦声一股脑说了什么肖笛没记住,也没去管他那个所谓的父亲有什么反应,只觉得那句“爱人”以及“我喜欢的人”,烫得他心脏像是脱了一层皮。
脱完皮肖笛才搞清楚秦声说了什么做了什么,50万!50万啊!
妈的!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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