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声折中了一下:“你先上去,我去买杯咖啡。”
秦声提着16杯咖啡上楼了,他隐约记得肖笛说过研究组规模在10人左右,加上可能遇到的同事,16杯应该足够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咖啡够不够,而在于遇到的同事都有谁。
原来,那个跟肖笛合影的同事,竟和肖笛属于同一个研究组。
也就是说,这种会议每开一次,他们就要“亲密接触”一次。
同事叫游一航,秦声把咖啡递过去的时候,他竟然朝秦声伸出手来,为了不让他难堪,秦声也伸出手敷衍地握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你来。”游一航笑着说。
“以后会常来的。”秦声挑了挑眉毛。
此言一出,几位女学生立刻炸开了锅。
开起会来秦声就不便旁听了,他去天台抽了会儿烟,准备回去的时候又碰见了游一航。
“我就猜到你会在这儿。”游一航说。
秦声又被他拉回到天台边,还接了他的一颗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有点无奈又有点好奇地问:“开完会了?”
“没呢。”游一航说,“一般这种会都是肖老师跟他们讨论,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出来抽根烟就回去。”
“肖老师特别厉害。”游一航接着说,“他脑子转的特别快,学生提出个思路,他就能给扩展出一篇论文来,我们导师的好多文章都是挂名,其实都是他写的。”
秦声搞不懂游老师唱的是哪一出,于是一边吐烟圈玩儿一边听另一个男人夸自己男人,还是他所不了解的那一面。
不酸一下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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