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他张了张手臂说:“过来。”
肖笛锁了车,心里的委屈未消,却鬼迷心窍地走过去,接过行李箱,嘴里的话带着刺的不饶人:“我们结婚前说的话永远奏效,你要是……”
这句话戳到了秦声的爆炸点:“要是什么?你就怎么样?话说完。”
一个敢问,一个也真敢说:“你要是烦了,就……”
秦声想求和的心思瞬间被浇灭,扔下一句话大步往前走:“说什么呢?你可真舍得,说这种话让我难受。”
办了托运,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吃了顿简餐,眼看着登机时间一点点逼近,肖笛不想让心爱的人带着气上飞机,于是问了好几个诸如“飞机几点的”“饿不饿”“演奏有几场”这样的不走心问题,都被秦声阴阳怪气的怼回来了。
肖笛拖延时间又去买了两杯咖啡,秦声找了两人空位坐下,还拿本书来看,不到最后一刻绝不着急,但演技拙劣,不是连翻三四页就是半天不翻一页。
肖笛实在受不了,把人拉进洗手间的隔间里,简单粗暴地把这个武术高手抵到墙上,压低了声音问:“你他妈到底在闹什么情绪?”
秦声反问:“你他妈又在闹什么情绪?”
少顷,肖笛拽着琴声衣领的手陡然一松,他看到秦声的眼眶红了。
跟他置什么气呢,肖笛叹了口气,率先妥协:“……行吧,落地了告诉我,就算是生气也要报平安。”
秦声也跟着发出一声叹息,暗骂自己完犊子,肖笛一句话又让他秒怂,时间不多,只够把眼前人紧紧抱住:“我虽然年轻气盛,但也不是精虫上脑,你用不着这么迁就我,不用这么豁出去了的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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