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想弄哭你。”
“别了。”肖笛生无可恋,“你直接弄死我吧。”
☆、坦白
肖笛是真的被玩儿坏了。
在一起后,虽然他们之间的运动时常没有节制,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到了……需要涂药的程度。
秦声手里捏着一管药:“我帮你涂药吧?”
“你确定只是涂药?”肖笛说,“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怎么来?老实点。”秦声说着给肖笛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忽地想起来什么,“我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在我之前你到底……”
肖笛的脸色骤变,身体的不适感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秦声的感情史早就跟肖笛事无巨细地报备过,但肖笛的经历总是在偶尔聊到时三言两语一笔带过。
如果秦声不问,他就什么也不说。
他不说,秦声就也不问。
但秦声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每次给肖笛做准备工作,他都会忍不住胡乱联想。
“是跟那个齐振吗?”秦声动作轻缓,语气也柔和,“疼吗?”
“有过。”肖笛咬了咬下唇。
“那,”秦声顿了顿,“还有别人?”
“嗯。”肖笛说,“在他之前,还交过一个男朋友。”
“初恋啊。”秦声心绪复杂地叹了口气,“那你第一次是跟他……”
“是。”肖笛不想骗人,仰头看着秦声的脸色解释,“刚上大学的时候,他说想做,就……你会介意吗?”
“不会的。”秦声摇摇头,随之坦白道,“但我的心眼,确实有一点小。”
“所以你得哄哄我。”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