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笛那边很安静,秦声越描越乱:“我也不是说要有对比,只有这种情况下才会想你……哎,就是……算了我不说了。”
又是几秒钟的静默,肖笛那边终于有了动静,语调散漫:“你让他碰你的琴了啊?”
秦声:“……”真会抓重点。
“他没经过我允许就碰的。”秦声说,“宝贝儿,我回家会好好擦的,实在不行就给它洗个澡,拿淋浴冲一下。”
肖笛:“倒也不必,十好几万的琴呢。”
“那不行,”秦声说,“除了你,谁也不能碰我的琴。”
“你别急啊。”肖笛终于笑了笑,“又没不信你。”
这遥远的笑声,让秦声一直提着的气终于松缓下来,也瞬间把他所有的慌乱和不安都抚平了。
肖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秦声想让他继续睡:“那我开车回家了,你接着睡。”
“好。”肖笛说,“开车小心。”
关于“想不想”的这个问题,没人再揪着不放。
这一段时间,秦声和肖笛都在努力掩饰和隐藏自己的介意,尽力哄对方开心。
这一页短暂的不愉快,就这么被心照不宣地揭过了。
一切如常。
却又有那么些不一样。
彼此说话都很小心,一个失口,便会提心吊胆地费力解释好半天。
但日子就这么继续着。
巡演开始,秦声真正忙了起来。
每场演出,秦声都会跟岑矜合奏两首曲子,岑矜一身白色西装坐在钢琴旁,妆画得十分美艳妖娆,像个妖媚的天使。
秦声一身黑色燕尾西装,倚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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