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语音连线和电话过来,全都被肖笛果决地按掉了。
肖笛去洗脸、煮东西吃,电话都一直在响。
每响一次,他就心软一点。
电话间隔逐渐拉长,跟秦声相处的点滴反而汹涌地漫上来。
走之前,秦声亲自给他挑了两个出国用的大行李箱,有一大半行李都是秦声亲手为他整理的。
尽管秦声并不擅长做这些。
秦声还给了他两张卡,让他随便花。
登机前,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嘱咐他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
……
要说秦声对他只有冲动和习惯而没有爱,怎么可能呢。
水开了,肖笛僵立在灶台前,任凭冒起来的热气糊了满脸。
他其实觉得自己是很怂的人,也卑劣自私得要命,好的东西抓住了就不肯松手。
从秦声把他接到家里住开始,他就在处心积虑地向那个耀眼发光的人靠近。
想要抓着他,想留在他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肖笛在心里嘲笑自己,用这种方式来检验、试探,到底是想要对方看清,还是想要自己看清——
原来秦声,他是这么爱你。
电话声不再响起。
肖笛仿佛一脚踏空,巨大的失重感袭来,一颗心沉沉地往下坠。
他忽地跑到床边去看手机。
太过着急,膝盖磕到了床腿上,也没顾上这点疼痛,只死死地盯着屏幕。
25通未接来电,3条未读信息,全部来自秦声。
-那次你问我如果分手我会不会哭,记得我是怎么回答的吗?
-彼此冷静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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