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家留宿。
夜深人静,秦声在翻了一百八十个身后问肖笛:“一会儿你能不能忍一忍不出声。”
肖笛:“那你能不能忍一忍,明天?”
秦声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暗淡,肖笛立刻不忍心了:“好好,我忍着。”
然而过程还是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窗外的雨点霹雳吧啦地往下砸,秦声的力道好像也受了雨势的鼓舞,只增不减。
肖笛不可抑制地发出几声性感撩人的娇喘。
秦声只好伸手去捂肖笛的嘴。
毕竟在他心里,论销魂,他的手远不及这把嗓子的十分之一。
但不捂还好。
潮热的掌心覆上去,温暖而独特的体味钻进鼻腔,肖笛立刻失了心智。
最后,肖笛只好抓过薄被咬在嘴里。
秦声帮他取下来的时候,被角洇湿了一大片。
……
都听出了薛曼的话有所指,秦声还是面不改色地叮嘱:“您睡眠不好是老毛病了,回头我带您去看看中医。”
薛曼只给了秦声一个“你轻点折腾”的眼神,然后去跟肖笛交待:“孩子回去歇着,有什么事儿尽管使唤那臭小子,千万别心疼。”
肖笛笑了笑,心说我的人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薛曼一走,秦声就使出了浑身解数,专心致志哄媳妇。
掐指一算,三天后他们就要开启另一段异国之旅。
所以三天不碰?怎么可能!
但肖笛这次真的很难哄,不仅不让他碰,连话都懒得跟他讲。
所以秦声采取了狗皮膏药的方式来软化气氛,走哪儿跟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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