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吻他滚动的喉结,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秦声退无可退,吸了口烟又迎了一捧冷气,逼自己冷静。
然而怀里的人拱个不停,理智在一瞬间报废,秦声低骂一句掐了烟把人拽起来:“你知道我对你没什么自制力,不要逼我在车里……”
从上次秦声出国到现在,他们做.爱的频率明显降低,虽然情到深处依然不能自已,但很明显,秦声在克制。
尤其是面对肖笛有意无意的挑逗的时候。
他不太分得清对方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取悦他、迎合他。
“有一件事我可能一直没跟你解释清楚。”肖笛仰起头看他,“你认真听一下。”
秦声努力平复呼吸:“嗯。”
简单组织了下语言,肖笛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正经跟秦声表白过,虽然场景不太合适,但择时不如撞时。
“我曾经……欲.望就是很淡的,”肖笛说,“在那种事情上,我经常没什么反应,只好放任自己去接受。”
“但你不一样。”肖笛说,“是你,让我只是看到你,就有想要的感觉。”
“真的。”
“我爱你,秦声,我什么都愿意给你,”肖笛说,“我也喜欢你对我疯狂,对我失控,那样我会觉得,在被你炽烈地爱着。”
……
这一夜注定是旖旎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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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笛走的时候把其中一只戒指戴在了脖子上,另一只留在了手上。
秦声也是如此,虽然拉琴的时候要取下来,放下琴再带上,但他不嫌麻烦且乐此不疲。
这天外面下了雪,放眼望去白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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