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扣上挂了一把沾了血迹的折叠小刀。
苏妈妈想要看肖笛的伤口,被秦声猛地推开:“别碰他!”
“过来。”他把肖笛拽到身边,不敢低头看,“跟我去包伤口。”
“不是我,不是我。”苏妍抱着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看起来十分无助,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不知是在对谁解释,“不是我,是他自己划到的,跟我没关系。”
苏妈妈把女儿抱在怀里,对秦声说:“你们先走吧,不要再刺激她了。”
惺惺作态!
秦声眼眶通红,没理会他们。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压抑着怒意。
他的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刚见到他,还没来得及温存,就因为他这边的破事受了伤。
“我没事,”肖笛把手交给护士,向秦声解释,“她要我把你还给她,我自然不肯啊,她就要割腕,我拦了一下就……”
秦声努力在爱人面前温柔,抵着肖笛的额头低语:“都怪我,都怪我。”
肖笛用另一只手安抚他:“我没事,没事的。”
走之前秦声去了趟病房,留了两句话:“你怎么折腾你自己随意,但如果再因为你伤到我的人,我可以不知道教养是什么东西。”
“呵呵,”苏妍失态地发笑,“真是低估你们了,连说的话都一样。”
秦声不语。
苏妍说:“他也是这么警告我的,那眼神可怕极了,他说幸亏我伤到的是他,如果动了你,他一定会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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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是没吃成,秦声在楼下的餐厅打包了吃的带回家。
这件事情,他跟肖笛是默契的,苏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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