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明显减少,视频总是转语音接,问就是在科研室加班。
骗傻子呢吧!
他下了演奏就连夜坐了高铁回来,到家时正是清晨,肖笛面朝着门的方向侧睡,空调开到28度,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裤,夏凉被只堪堪护住肚子。
皮肤白得跟凝脂一样,纤细的小腿交叠,一只脚探出了床沿。
手藏在被子里,似乎落在了小腹的纹身上。
许是知道自己会回来,故意摆出这幅样子来勾引。
可床上的人又仿佛对自己的媚态浑然不觉,鼻息间发出轻轻的呼声,睡得正安好。
越是安好,越是能勾起秦声的占有欲,特别想扑过去,把人给弄醒。
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秦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
肖笛心电感应一般睁开眼:“你回来啦,吃早饭了吗?我做了粥。”
“什么时候做的?”秦声问。
“昨天晚上。”肖笛说,“倒计时的,八宝粥。”
秦声吸了吸鼻子:“这么香,除了粥还有什么?”
“还有鸽子汤,”肖笛连人带被地往秦声怀里蹭,“不过是给爸熬的,你只能喝一点点。”
秦声立刻皱起眉来,紧张地问:“爸怎么了?”
肖笛讨好地献上自己的亲吻,提前安抚易怒的爱人:“爸做了个手术,切掉一段大肠,你别担心,以后只需要饮食上注意一些,没什么大影响。爸恢复得很快,马上就能出院,怕你分心才没告诉你。”
秦声的动作大幅度停住。
“你怪我也行。”肖笛仰起脖子给他咬,“但别生气。”
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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