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少年双眸红透,额上青筋暴起,眼里带着森森恨意。
……他吞了口唾沫,看着晏安的神情既心疼又难受,“别冲动,我没事,乖。”
晏安依旧发泄一般攥着床单,形如困兽。他用所能想到的各种词句低声咒骂着,整个人显得极其疯狂、可怖至极。
黎秋给晏安这幅疯癫模样看得手脚冰凉。他看着被晏安自己弄得发白的指尖,满腔心疼终于溢出心间,故作凶恶道,“……我还没死呢,发什么疯?!”
晏安忽然安静下来,一动不动。
半晌,他慢慢将头放在黎秋手上。
“这么大一人了,还跟没长大似的。”黎秋无奈地一笑,隐隐含着几分宠溺。
忽然,他的笑意僵在嘴角——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手背划过,烫进心里。
黎秋垂眸看向已是少年的晏安。少年将头深深埋在被里,枕着黎秋的一只手,却唯恐压着黎秋,全然不敢用力。
像极了一条忠诚的大狗。
黎秋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好了,没事,别哭了。给陈辞叔……哥哥笑话看呢?”
晏安乖顺地抬起头,放开那只被自己一直抓着的手,“哥,别动你那只手了,好好输液。”
见晏安不再像小女孩家家的哭鼻涕,黎秋这才笑了出来,抬手勾了勾晏安的鼻尖,“知道了,小管家。”
晏管家依依不舍地将目光移开,“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买。”
黎秋正准备回答,却被陈辞插了话,“我带了粥,小安你不用去。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能进食,晚点医生说可以了再吃。”
他又补了一句,“你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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