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懂一些辈分的知识,觉得自己硬生生低了晏安辈,得管黎秋叫叔,登时也不乐意了。争来争去的结果就成了各叫各的,互不干扰,左右双方都不是那种拘泥礼数的人。
程雪这些年和他们一直走的很近,经常关心晏安和黎秋的生活情况,除了当年承诺的每月补助,还时不时给他们带些吃的来。这一年晏安忙着中考,去她家的次数也就少了很多。
黎秋心里一直感激着这位长姐。如果没有程雪争取到的补助金,以他最开始收养晏安的时候的经济能力,估计两人都得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这个暑假黎秋又正好处于事业转型期,有数不清的工作要忙,晏安又早出晚归去打暑假工,两人都很难又整一天是凑在一起的,也就没能一起去看程雪。晏安更是没去几次。因此,黎秋才叮嘱晏安有空去看看程雪一家。
他骑着爱骑到公司的时候,才发现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增了打卡制,他没录入信息,一时还进不了大门。所幸前台小妹还记得他,说话间领着他上了总裁办公室。
黎秋站在办公室外,有些感慨——数年前他见陈辞的时候,对方看上去和道上的没什么区别。他雇他的前几个月,谈生意都带着一些不正道的野蛮门路。那时候他以为,拿着三倍的月工资干打打杀杀的活,早晚有天会被遣散,或者死在这个“岗位”上。没想到现在,他居然坐在写字楼里,陪着陈辞一起参与制定各种会议。
这要是搁在两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两年前,陈辞开始着手落实公司部署已久的转型计划。他眼光毒辣,看中了齐阳发展的架势,先从互联网做起,与其他一线城市的名下产业互通,慢慢发展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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