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样的新闻,心里逐渐焦虑。
一把伞太小了,两人都有半个肩膀被淋湿,被山风一吹抖成了筛子。
他能感觉到文瑞在微微发抖。
文瑞简直比原身还要娇弱。
谢殷从不是娇弱的人,从他当练习生开始一直照顾别人,几乎是出于多年队长的本能,脱下衣服递给文瑞,只剩一件短袖衬衫。
“披上。”
文瑞乖巧地接过衣服裹上了。
不知为何,他觉得谢殷异常靠谱,谢殷说什么,他就照做。
时间在颤抖中流逝,谢殷绷着下颚,撑在原地。
“六点了。”
两人靠在旁边的树上。文瑞已经有点犯困、神志不清了。
谢殷撑着伞,眼前也开始犯花。
终于,他看到了一点光。几乎是刹那,他拍了拍文瑞的脸:“有人来了。”
并没人回答他。谢殷摸了下文瑞的额头,烧得滚烫,都烧迷糊了。
最先闯入眼帘的是官澶,他身后是两名村民大叔。
大叔连忙架起文瑞,风风火火地在前面带路。
“官老师,你们跟紧了。”
官澶应了声,一把拉起谢殷跟在大叔的身后。
谢殷裸露的胳膊冰凉,以至于他掌心的温度都能烫灼皮肤。
他微微停顿。刚上来的时候,谢殷站在原地,看上去挺直而牢固,异常稳健。直到摸到那冰冷的体温,他才意识到这个照顾人的少年也是身娇体弱的主,此时也是强弩之末。
而且,他是这次参加活动的练习生中年级最小的。
“官老师,走吧。”谢殷的嘴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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