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依次表演了自己当年在团的独唱曲,最后上场的是官澶。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宽松白衬衫,唱跳整场的汗水将额前的刘海打湿。他一边调整耳麦,一边说:“我将邀请一位神秘的嘉宾X来表演下面的曲目。”
“不是独唱吗?”
“节目单上有写嘉宾X,到底是谁?”
后台,四个人围着谢殷起哄。
闻羽师摸着下巴:“真是神奇。十年过去,我们都成老年团了,只有你还是这副青葱模样。”
童硕冷淡地点了下头。
LIT和陈然则抱头痛哭:“更气人的是,他删号重来还能大红大火。我们老年人求着不过气,他却求着别太火。”
谢殷刚换了身简单的表演服,黑色的修身长裤包住笔直纤长的腿。之前在后台他拒绝了化妆师的要求,只简单地打了个底、擦了个唇彩,即使如此,他站在那儿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星范儿。
他一边单手整理耳麦,一边走上阶梯,漫不经心地说:“三十岁,有的人已经自称老年人了,有的人却还风华正茂。”
闻羽师、LIT和陈然在原地僵硬了半晌。
“我们刚才被diss了?”
“后面那个风华正茂的人是谁?”
童硕推了推眼镜:“官总吧。情人眼里出西施。”
“……”
“……”
LIT气得要冲上去抓谢殷的领子:“diss我们还不够,还得喂狗粮?啊?就你有男朋友?拽吼!”
童硕:“理论来说,他的确比我们单身狗拽。”
舞台上,只有一束简单的顶光。官澶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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