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肿高的皮肤就燃上一片红色,生理性眼泪迅速充盈眼眶,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你干什么?!”小孩子软软的声音变得尖锐不已,愤怒烧昏了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大喊大叫,“你居然敢打我!”
女性瞥了一眼被困在结界外,不敢轻举妄动又努力地思考着破解之法的护卫们,神色有些不耐烦:“你还真是受宠。”
“呵,我当然受宠!我可是嫡子、嫡子!我告诉你,等家主来了你就完蛋了!”
自大、愚蠢、弱小。
女性又打了他一巴掌。
当年的禅院家主给予了她太多偏爱和权利,她的实力也给了她足够的任性权利——这也是当年小尸选择她的原因之一。
往事暂且不提,无论如何,她现在都算得上是他祖宗了。祖宗教训小辈,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所以。
女性冷笑着,一边把他按在地上,一边优雅地扒掉他的外衬、里衣,脱下他的袴,随手用咒力从一旁的竹林拉下一根细竹子的小段。
她动作慢悠悠的,一直等到主事的人基本来了,才稍微提了眼皮:“你们这一辈不行,就让妾身来教教你们该如何教孩子吧。”
说着,就不轻不重打了下去。
禅院直哉感到了莫大的耻辱,脸上痛了起来,臀部倒是不怎么痛,但被打的地方却受到了瞩目,火辣辣的令他头皮发麻。
“你个——”
“首先,称呼问题。”女性竖起一根食指,稍微加大了一点点力度打下去,边打边道,“对女性和长辈应该有起码的礼貌,不要动不动就用粗鄙的言论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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