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指轻扣住颈部,接着狠狠用力收紧。
指甲凹陷进皮肤,伴随着颈间传来的刺痛,邢珹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他背靠着汽车后座,苍白的脖子微微往上仰起,胸中泛涌起一股难耐的快意。
受惊的小猎物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怪物张开利齿,将其活活吞噬。
注定没有结果的反抗,享受猎物在手中挣扎的痛苦,这便是令自己兴奋不已的原因吗?
不,并不是。
在小猎物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强烈求生欲。
因为呼吸困难,他已经渐渐往上翻起眼白,两只手却仍在不断试图扒开他的手掌。那双因窒息而充斥着痛苦的眼睛屡次三番与他的视线交汇,像是在告诉他:
【邢先生。】
【你不是怪物,你不想伤害我的。】
正是那人身体瞬间迸发而出的生机,那种誓与命运抗争到底的眼神,将他从恶的边缘拉了回来。
日光沿着隧道口斜照进来,邢珹有些不太适应视野从暗变亮,半眯起眼睛,缓缓松开了扣紧自己脖颈的手。
来之不易的快感稍转即逝,内心深处又变得荡然一空。
他无法重现昨夜的情绪。
“大少爷,还有两个街区就到了。”
眼看马上就要离开隧道,邢十轻声提醒。
他并没有留意到邢珹刚才的举动,只觉得或许是刚发过病的原因,今天的大少爷比往常还要沉默。
“给那个医生加一倍赔偿金。” 邢珹说,“下周办出院手续。”
邢十有些讶异地回头:“少爷,您的腿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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