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很久。然而从定居在奥斯陆开始,妹妹就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梦。
他一直想找机会问清楚,没想到人家压根不想和他多聊一句,话说到一半说挂就挂。
电视里的跨年晚会已经步入尾声,雯菲仍然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不出来,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她掉眼泪难受的样子。
喜欢了那么年的偶像正在饱受精神疾病的摧残,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妹妹是什么感受。
在阳台前怔怔站了半晌,路当归走回到客厅,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
他感觉自己还在清醒,却好像又有些醉了。
什么独立人格,什么自由意志……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紧紧捏着手中啤酒罐,路当归垂着头坐在沙发前。
他扶着额头,唇角微微往下弯。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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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大少爷走下天台,离开大厦楼顶的消息,寻伯紧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
就在十多分钟前,刑董已经从昏迷中苏醒。几位少爷小姐现在都围在他的身边,正在关切地询问父亲的身体状况。
可是这样注定拖延不了多久,刑董刚才已经把他唤进去一次,要调取刑宅里的监控,看看大少爷怎么样了。
他本来还在拼命思考着应对之策,该怎么和刑董解释大少爷的情况,幸好,大少爷总算还是化险为夷。
挂断手下打来的电话,寻伯松了口气,大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病房:“刑董,大少爷听说您晕倒住院,想亲自过来探望您,想问您允许吗?”
正在闭目养神的刑景山缓缓睁开眼。
挥退了围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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