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夏越想越觉得自己看错了,便信服地点点头:“那我可能是忘记了。”
毕竟她可是商挽冬,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商挽冬深以为然地颔首,然后扭过头继续嘎吱嘎吱啃梨。
房中一片寂静,片刻,商挽冬主动问:“这件事要告诉赵姨吗?”
言夏一顿,捻着被染成橘色的指尖,别扭地回答:“……不了吧。”
她垂下头,小声道,“反正她也不会管我。”
商挽冬:“嗯,那就不说。”
言夏吃掉剩下的一瓣橘肉,低声说:“商老……挽冬,我觉得我好多了。”
商挽冬于是问:“要回去上课了?”
言夏想了想,摇头。
她眼里浮出点点希冀,耷拉着眼皮,看上去十分可怜:“你能不能陪我到处走走?”
商挽冬颔首:“可以。”
言夏一下子露出得逞的表情。
七月,骄阳似火,闷热得让人恨不得住进泳池里。
人行道旁的老榕树被晒得暖融融,抖落一地树荫,投下一片静谧的阴凉。
垂头踩着脚底下的光斑,言夏若无其事地问:“你今天来开的是什么药?”
“抑制剂。”商挽冬展开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药水,一个金属盒子,还有给言夏的葡萄糖,“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哇哦。”
“哇什么?”
商挽冬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一双漂亮的眼瞳映得雪亮。
言夏抿抿嘴,佯装羞赧地笑了笑:“想不出你易感期会是什么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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