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染上了一丝迟疑。“我明天就要走了。”
名伶缓缓向前,他的身体在宽大的白衫里显得单薄而摇曳。他走近面前的人,神情有些激动地拔高语调。“为什么,您就不能不去吗?”
军阀像带着一丝安慰似的,将手轻轻覆在名伶娇小的肩上。但他似乎也知道安慰是没有用的,却还是自欺欺人地说。“家国天下——”
只不过还未说完就被对方略有些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在印象里,面前的这个小人永远是温和的、顺从的,却在此时此刻有些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你明知道那是万劫不复的地狱,那是他们在故意陷害你啊!那边的情况我听很多人讲过,您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军阀退了半步,他眼底的那点温柔也散去了。“这是我的宿命。”
“宿命……宿命!”名伶缓缓地嚼着这几个字,有些步履不稳,散发出一种且歌且哭的悲怆,然后两步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对方脸上。他有些癫狂地揪住了对方的衣领,眼眶泛红地怒吼道。“那你带我去啊!你带我去啊!说好要和我一生一世,那现在又算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
军阀攥住了他的纤细的手腕,原想将对方扣进怀里,但是却下意识地推开了,他下手的力度有些重,对方踉跄一下,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谭征泽顿时出戏了。
他出戏的原因不是因为状态,而且他刚才下手的力度也的确不是很重,但对方没有站稳跪倒在地确实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剧本里没这么写,他本意也不是如此。最怕的就是,对方因为突发情况而演不下去,这段戏就准砸。
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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