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臣子,在会见处变不惊的皇帝时,那种庄重与压抑的激动:
“臣,郎李义铎。因与张侍卫相熟,得知陛下今日会孤身到此。”
吴斯霖“哦”了一声,语气中瞬间带着点冰冷的意味:“刘丞相的门客。”
小皇帝即位,丞相一家独大。两人也常政见不合,因此帝相素来不睦。突然,吴斯霖的语气多了些警觉:“可曾带了刀剑?”
在说这话的时候,小皇帝已经伸手去摸佩剑,只是仅仅停留在摸这个动作上。
金为政接着顺剧情:“李义铎听罢,尽褪衣衫,以示并无凶器。元照轩见他浑身□□着站在白雪红梅绿水之中,打趣道——”
吴斯霖:“先生若是愿意下水与我说话,我便信了你并无佩剑。”
吴斯霖看到这的时候挑了挑眉,心说这小皇帝多少带着点恶趣味。大冬天见人家浑身□□还不够,还要人家下水和他说话。冬天河水刺骨,这不得冻出病来?
金为政:“两人僵持片刻,李义铎翻身下水,只露出脖颈以上。元照轩几步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抚了抚李义铎的头,但此时更像一种冷漠的逼问——”
吴斯霖:“刘丞相待人好吗?”
谭征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冷水浸泡的瑟缩:“丞相是陛下的臣子,在下也是陛下的臣子,陛下待我好,就是丞相待我好。”
吴斯霖的语气缓和了些:“先生何故到此?”
谭征泽的语气充满恳切:“臣擅闯行宫,自知死罪。但社稷为重,陛下为重,臣有言冒死晋见!”
谭征泽说罢,甚至连吴斯霖都抬头看了看他是不是眼眶里满含热泪。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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