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多束目光,他往旁边一看,宋季的狗狗眼耷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他。
这是什么眼神?
“是。”江知律说。
回答完后他又看了一眼宋季,狗狗眼忽然睁大,眼珠子黑不溜秋直瞪人。
张教官点头满意地拍拍了江知律的肩膀。
“好,解散。”
宋季走到草地边上把水杯拿起来,一弯腰一起身,眼前一黑,耳鸣和眩晕直冲脑门,他紧闭眼睛试图等那一阵眩晕过去。
身子摇晃了下,后背被人用手臂扶住。
“怎么了?”江知律撑着宋季。
宋季等到耳鸣过去后才慢慢地睁开眼:“起太猛,有点晕。”
周游这时候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宋季整个身子抵在江知律的小臂上,江知律握紧拳头没碰到宋季,妥妥的绅士手。
这明明很友好互助的动作,怎么被他看出一丝怪异。
“这两人在干嘛?”周游悄咪咪地问林宁。
林宁瞥了一眼正被扒拉住的手臂:“我们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
周游恍然大悟,友好的兄弟情都是靠肢体接触来促进。
这事情过去了很久,周游某一天才想起来,谁他妈兄弟情用得着绅士手。
每天早晨8点二十分,训操的声音准时响起,掷地有声地贯彻整个校园。
结束时间不定时。
这种没有盼头的军训已经陷入了一个星期的死循环。
新的一天依旧阳光明媚。
晚间,依旧在操场上中集合。
晚上比白天轻松点,站站军姿,训练齐步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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