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设备什么的我来想办法。”
“什么纪录片？”沈境青收起耳机，装进兜里。
“一个纪实类的，”林嘉尚说，“你方便吗，或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打算怎么拍？”沈境青问。
林嘉尚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我还没想好。”
沈境青其实拍过不少纪录片，一些还得过奖，他的作品时常会放在学院的展示厅里，学院有什么活动也大都让他去拍。
沈境青想了想说：“拍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
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干脆，林嘉尚一时还有些懵。
“昨天谢了。”沈境青开口说。
“啊？”林嘉尚回过神，“没事没事。”
沈境青没再说话，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
两人没再交流，各自看着自己边的窗外。
不知走了多久，车拐进一条颠簸的山路，愣是不晕车的两人也被颠出了毛病。
沈境青脸色难看，看着窗外转移不适。
林嘉尚也有些难受，他看着窗外凹凸不平的石子路，说：“本来我们两个可以不用来的。”
沈境青没听清，问：“什么？”
“这个采风其实是院长的任务，但她嫌麻烦，所以......”
后面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
沈境青也是上了大学才知道，世界上真有免费劳动力。
买饭、拿快递、打印、打扫卫生这些长着手就能干的事，一些领导老师却要麻烦别人，还理所应当，就像现在。
他和林嘉尚坐在这个快要颠出隔夜饭的车上，去给她完成任务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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