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场上场下的所有人也依然可以看到。
他在发光。
仿佛是一个流落人间的翩翩公子，沈境青的一半侧脸被光晕染，留下一抹恰到好处的阴影，他清瘦的指尖不急不缓地按着琴键，干净纯澈的嗓音陶醉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手心的蔷薇
......
只是简单的一句歌词，正在闭着眼打瞌睡的周纵猛的睁开眼。
他坐直身子，看向舞台中央，只见舞台中央的人端正地坐着，脊背挺的笔直，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没有笑容。
绚烂后枯萎......
沈境青的声音传进周纵耳朵里。
周纵听着歌，眼睛不眨地看着人，忽然惊觉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他认输般的低头笑了笑，声音小到仿佛在呢喃。
“我完了。”
沈境青唱完最后一部分，抬起头。
舞台上的灯光依然昏暗，只是台下不知何时亮起了手机灯光，借着这点光亮，沈境青看着场下的观众，他对他们微微笑了笑，又低下头去弹琴。
三首歌表演完毕，四人站在舞台中央谢幕。
舞台上灯光大亮，沈境青才彻底看清场下的人。
他眼睛扫过场下能看清的每一个人，再经过第三排时他视线停住，只见，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同样的手势。
周纵笑着，双手比过头顶，对他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沈境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周纵愣了一会儿，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不同于以往的不屑，但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只是感觉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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