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我小时候就不玩了。”
“那你现在玩什么?”
“现在?”他笑了一下,“现在哪有空玩啊,干完活累个半死不活的,躺床上就睡着了。”
“哥,”宋寓这人就擅长打交道,“你们干这个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啊?”
“我们这没个准,下雨阴天就没活干,平时活多了就拿点。”
“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大啊,”宋寓说,“没上学吗?”
“初中就不上了,家里没钱供。”
他这话一出口,宋寓就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他笑了笑扯开话题,“其实上学也挺没意思的,作业多还得受老师压榨。”
“干什么都不容易啊,”他叹口气说,“我们这行平时按时发工资还好,你像是有些大企业不给工程款,你跳楼都没用。”
宋寓:“告他啊,这损害农民工权益了。”
周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玩手机了,就这么坐着听他们闲聊。
“有什么用啊,”另一个工友说,“就像我去年还是前年干的承运那个工程,拖了多久啊,就是不给钱,后来几个脾气大的实在忍不了了,又是去他们公司门口闹,又是拉条幅的都没管用,最后有个脾气更爆的直接爬了楼,张呼着要跳楼,这才把钱给要回来。”
黄开运这时也感叹道:“挣钱容易要钱难啊,我现在的一部分钱还没要回来呢,来来回回这么些年,没啥结果。”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境青刚好抽完烟回来。
“这样的垃圾公司还不倒闭?”宋寓生气的说。
周纵听他说完,表情一瞬间变了,他追问着:“你说哪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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