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纪寒说:“他不吃胡萝卜,鱼要提前挑好刺,不吃葱,香菜可以放,西瓜记得以后去籽......”
“够了,”沈境青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你谁?”
纪寒有些愣,他看看周纵,再看看沈境青,说:“沈导,抱歉,我不知道您不吃这些。”
“没事,”沈境青笑了一下,从周纵手里把饭盒拿回来,“别听他瞎说,我就喜欢吃胡萝卜。”
纪寒:“......”
周纵沉默一会儿,又接着说:“他胃不好,别让他喝太多酒,还有......”
“你他妈有病啊,”沈境青再次打断他的话,他看向纪寒,问,“这人谁?”
纪寒彻底搞不清楚状况了,他昏头昏脑的说:“是摄像团队的。”
“让他滚。”沈境青冷声说。
纪寒:“可是......”
“我说,让他滚。”沈境青又重复了一遍,加重了音量。
“不用麻烦别人。”
“滚!”
之后的半个月里,在剧组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就连宋寓都看的很奇怪,终于有次,他忍不住问沈境青,“咋回事?你俩这是彻底掰了?怎么话都不说了?”
沈境青没有多说,只给了他一个字:滚。
这场电影陆陆续续拍了好几个月,直到最后一场戏结束,组里的人提议要去哪家酒店聚餐。
“哎,沈导,晚上聚餐您去不去?”
不等说话,宋寓就替他答应下来,“他去。”
“好嘞,那我加上您了啊。”
说完,场务就去旁边问了。
“谁跟
第14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