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勾引我的,贝哥,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啊。”如漫抱住夏贝的裤腿,哭着求着,一点尊严都没有。没有贝哥,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夏贝对她的哭惨无动于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漫,你令我恶心。”
如漫心如死灰的抬起头,眼泪一颗颗的掉下去,看着那张精美绝仑的脸蛋,悲伤瞬间就化为了愤怒,她跳起来,指着夏贝,愤恨的吼到,“是你……是你把我逼成这样,说什么要把最重要的留在结婚,从来不碰我,就算我脱光了你还会给我来一句别着凉了,拿着被单就把我包裹起来。夏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让人可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个女人结婚还是处子?我如漫跟你淡了五年,五年啊,只能亲亲嘴牵牵手,其它的什么也不做,要不是我偷看到你打飞机,我真以为你不行,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身体上的需求,你每天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你怎么能不碰我,说到底你那是病,处女情结的病,我跟你是要结婚的,你还不碰我,你说你是不是有问题,我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你的错!”如漫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就变成了怒吼。
夏贝听着她的控诉,面无表情,“把第一次留到结婚有什么错?这就是你的理由。”
“你觉得没错吗?宁愿自己打飞机也不碰我,你说你没错吗!”如漫疯狂的大吼,眼睛红着血丝,她就像疯魔了一样。
夏贝眼神一闪而过的窘迫,一时无言以对,而就在这时,门口一道闪光灯闪现,把房间里的情况拍了下来,夏贝抬头去看,原来是薛建没有关门,跟踪的狗仔就趴在门外偷听着他们的对话,然后在来一张特写,抱着相机就跑了。
夏贝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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