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玩笑话,他却明显感觉到宋麟南一阵紧张,宋麟南在被子下握住了他的手,说:“你们不一样。”
沈灼反握住宋麟南的手,语气不自觉的轻了下来,问:“哥,怎么了?”
宋麟南动了两下一直侧躺着的身体,靠着床头床头又坐身。
沈灼见到他的动作也跟着坐起来,想起宋麟南热搜上受伤的事,问道:“是跳舞留下的伤吗?”
宋麟南垂着眼帘点了点头,说:“没事,快好了。”
靠上床头后,没等沈灼应声便又回答了沈灼之前的问题:“有一段时间我太过沉浸于18岁生日礼物的管理,疏于照顾勺子,找了人来每天来喂水喂食。结果有一天照顾勺子的人没看住它,让它跑出小区被车撞了。”
沈灼安静的听宋麟南一字字的诉说过去的的事,头枕上宋麟南的肩膀,一向不会安慰人的他滚动了两下喉结,拼凑好安慰的措辞,说道:“它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看着你。”
宋麟南听了沈灼的话,跟着笑声肩膀明显动了一下,说:“勺子还活着。”
沈灼一听原本沉浸在悲哀的气氛里,瞬间就被拉了出来,头也从宋麟南的肩膀上抬了起来,说:“还活着??”
宋麟南点了点头,看着炸毛的爱人,就连眨眼的速度都是缓慢而温柔的,说:“在我帝都的家里,当时救回来了。”
沈灼忽然就想起宋麟南的头像,勺子是戴着嘴套的,继续问到:“所以你的头像就是被救治期勺子??”
宋麟南肯定了沈灼的疑问,说:“嗯,怕它舔伤口。”
沈灼虽然有种白费心思安慰人的感觉,但心里却是松了口气的,猛地靠上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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