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程薇伸手触碰铃铛,晃了一下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回答道:“当年所有人都告诉太爷爷阿笙死了,太爷爷去世的哪天他都不知道真相,所以他在桥边挂上了这些风铃,因为在民国有一种迷信的说法,风铃可以招魂,让迷路的鬼魂找到回家的路,铃铛便是异曲同工之处了。”
沈灼没想到堂堂开国将军,手握千军万马竟也有为了“情”之一字迷信的时候。
沈灼本就玩了阿笙的轮回的角色,所以惯性的站在了阿笙的角度上,皱着眉问道:“为什么不告诉程将军?”
程薇本就眉间带着英气,如今回到了赫赫的将军府,似乎举手投足间都有来自军人的风范,她说道:“在家国面前,儿女私情永远都不值得一提。”
沈灼被程薇的话说的一愣,现在盛世太平,家国安泰,对于乱世他没有概念,如今一提,他才想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爱情太过于奢侈。
他无奈的笑了笑,最终没有去触碰那些铃铛,感叹道:“民国爱情,十有九悲。”
程薇又带着他们穿过庭院,来到正中央的正厅,正厅一同其他,摆放着两台高座,高座的正中央放着金属的香炉,后面无牌无碑,也不知在供奉着什么。
程薇解释道:“大概太爷爷太过愧疚,便在这正厅高堂供上香炉。”
沈灼虽然对民国时期的礼仪风俗不太了解,但他也知道,一般富贵人家都有专门的祠堂。如今在正厅高座无牌无位,没有写上阿笙的名字,却所有人都知道在为阿笙供奉。
香炉的旁边还有未用完的香火,沈灼点燃了三根,恭敬的拜礼后插进了香炉。
深红色的香被
第20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