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钟情一生的福分,他吐出一口气翻开了相册的下一页。
“1922年8月21日,初演《长生殿》,望秋赠点翠。”
整整一页不是他戴着点翠头面的戏曲表演就是头面单独的模样,由此可见对这物件的喜欢。
沈灼继续往后翻,却发现后面几页没再出现沈黎笙的照片,戛然而止般停止了。沈灼以为是程薇他们重装时把相片的顺序打乱了,便快速略了一遍,一直翻到最后都没看到沈黎笙的照片,仿佛一本完整的中间几页被撕掉般突兀。
程薇看了解释道:“沈黎笙的照片只有那几页,不用翻了。”
沈灼有一瞬间能理解沈黎笙的心思,只记录了欢喜的时刻,又或者那个时候有程望秋宠着,什么相机奢侈物件没有。后来分开了别说照相了,估计满心头的憎恨和爱意纠缠不休,连拍摄的心思都没有了。
继续往后翻,全都是一些程望秋和家人的照片,大多都是没什么笑容,刻板着脸,脸部轮廓锋利,不怒自威的模样倒是配得上“将军”的称谓。
其中一张是程望秋和梅清漓的合照,脸上稍微带了点笑,梅清漓是典型的古典美人儿,穿着旗袍,笑的温婉大气,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一颦一笑之间都能引得祸水。
沈灼感叹道:“程将军福气不小啊,两个美人儿在怀,确实让人羡慕。”
沈灼把相册还了回去,转身就离开了竹屋。
《戏楼》为了美化将军和戏子的情感,刻意丑化了未婚妻这个角色,可如今在他看来,罪魁祸首却是这个将军。
他有点不想让这个表演作为他的总决赛了,他可不愿意让宋麟南扮演个不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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