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金色眼镜,眼神坚定犀利地看着镜头。
穿着确实一丝不苟,毫无皱褶的衬衫、高定的西装、精致的袖扣、简约昂贵的腕表……
“不愧是别人家的孩子。”楚·干啥啥不行瞎话第一名·和连连称赞,“啧,瞧这小衬衫,瞧这小眼镜,瞧这小脸。换我我也抢。”
但心里想的是:救命,就是这张斯文禁欲脸刚刚喝得晕晕乎乎跟我撒娇吗?
太超过了,真的。
楚正平反问:“你就不能看看人家的成果和奖项?”
“看脸是我的职业病。我又不学商,看不懂你们这些项目啊。”楚和努力数着简历上的零,“他投资……也就盈利了几万吧。”
几万咋了?电话里不是还说亏了好多好多钱吗?
楚正平强忍着要骂人的冲动:“你再好好数数?”
“啊?一、二、三、四、五,是万啊,没错吧?”
“……”楚正平默了三秒,从牙缝中蹦出来一串字儿,“那些数字的单位是千万。”
FundTrader部门大佬的儿子不会数数,屈辱,太屈辱了。
“哦,差不多、差不多!”楚和不置可否地挽尊,“我的奖也没比他少啊。”
具象艺术大赛金奖、国际青年艺术节、SAP之类的,听起来也很牛逼嘛。
楚正平“哼”一声,“奖能当饭吃?上一次拿奖还是19年吧?天天说要画南亚主题,来这一年多搞出来啥?早让你跟我干,你偏不,现在工作也没个、媳妇也没个。不就因为一年前那事吗?你到底——”
“我在这呆得挺开心。”楚和叼着烟,蹭地一声点燃,“重振旗鼓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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